她也不是那么的抗拒,男人始终保持着一个让人感到舒服的范畴。

虽然佐子有时候会下意识的出手威胁,但这些都没有什么大的杀意,她对于男人这种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态度在最初的惊讶之后也就选择了无视。

当然,如果那眼神可以再收敛些的话——

站在后面,以自己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少女那泛红的耳垂,马尔科拆解绷带的动作更轻柔了些。

“这是紧急的处理方式,之后记得要按时吃药,还有不要用眼过度……”

听着耳边絮絮叨叨的声音,佐子的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过了半晌她才开口。

“你是当保姆当习惯了嘛?我可不是那受伤也不忘喝酒的白胡子,更不是你手下的水手。”

男人的轻笑在耳边响起,隐约的还能够感觉到一点热气,“我担心你会不好好照顾自己啊。”

不是没有被人这么关心过,可佐子还是感觉后脊一阵酥麻,她连忙站起身来,将覆盖在双眼上的绷带拆开狠狠的瞪了一眼马尔科。

这个人——绝对是故意的。

在心底那烦躁的情绪过去之后,她就敏锐的发现双眼的感觉确实要好上很多。

“……谢谢。”

自己对他的态度是不是有些太差了?

哪怕对方是…有其他的缘由,这帮助和人情都是实打实的。

深吸了一口气,佐子拿过马尔科手里的药材方子,和海军本部里给她的那一份差不多,不过中间有两味药不太一样。

对对方的医理水平和人品的信任,佐子根本就没有怀疑对方的药方会不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