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的火焰并不像大部分的火那样有着烧伤力和灼热感,反而有点冰凉,再配上对方那比自己要高上一截的体温,敷在眼睛上的手让佐子一直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了一点。
她偷偷的舒了一口气,又下意识的咬了下自己的舌尖,不能被对方所影响才是。
“你最近是不是有些用眼过度?虽然我能帮你治疗,但你再这么下去迟早会失明。”丝毫没有给佐子留下一点心存侥幸的机会,马尔科的视线紧紧的盯着对方。
似乎想要趁这个机会把平常根本难以见到的女人模样深深刻入脑海之中。
下意识的别开视线,佐子抿紧了唇角,“看不见东西又如何?如果瞎了我从海军中将的位置上退下来你不是会更高兴?”
无奈的笑了下,马尔科宽大的手在那故作镇定的女人头顶拍了两下,“从立场来将,我很希望你早些退出海军,可你自己并不想这样不是吗?”
万事当然要以你高兴为标准了,男人的话语里明确的表达出这一点。
紧接着他又抬手覆盖着对方的双眼,“我来给你治疗一下,一会给你写一份药材的单子记得按时喝药。”
轻嗯了一声,佐子感觉自己的耳朵有点发痒,不过她还是努力的控制着呼吸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一丝变化。
她和马尔科已经认识了十多年的时间,从她刚从海军毕业,加入了战国大将的船之后,跟随对方征讨过好几次白胡子。
她第一次见到这位白胡子的一番队长也是在那个时候,哪怕自己是新兵,在战斗里方面已经超越其他人太多了。
所以不出意外的,加入了战斗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