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生理期过了吧?”
你捂着自己的手肘到家的时候,地藏又在你的家里。这个男人,每次来找你就只是为了这一件事。你都不明白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怎么他还是这么纠缠你。
“你等等,我擦个药。”
“你怎么了?”
你在地藏的面前脱下衣服,肩膀和手肘都是一片青紫。
“你前男友干的?”
“不是,是今天在戒毒所不小心摔倒的。”
“撒谎,怎么摔倒伤痕会都在身后?”
你看着地藏,觉得这个人一定以前经常受伤,不是都说久病成医吗?
“好吧,瞒不过你。被一个病患推倒的。”
地藏的脸色阴沉地像滴出水来。
“你去那种地方,还把自己搞成这样,值得吗?为了一群瘾君子?”
“值得,当然值得。”
“呵,你是真疯了。那群人都是社会的败类,一旦沾毒品,这辈子就完了。”
“我知道,地藏。可是,有些人是被骗的,他们总有重生的机会吧。”
地藏第一次听你叫他的名字,如此郑重,如此认真。他觉得有些烦躁,走到了窗边冷静,你们的观点不同,这让他很不爽。
“地藏哥,我擦不到药。”
怎么吵架吵着人还走了,衣服都脱光光了晾在这边呢。地藏叹了一口气又回来为你擦药。
“从明天开始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