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吃。”

地藏难得这么认真地和你讲话,要是他不满嘴跑火车,那也不错。

吃完饭,你的肚子圆滚滚的,地藏明显也很满意这一顿饭。你提议出门去消消食,地藏同意了,你收拾好东西以后就准备下楼。

“你不化妆吗?”

地藏看着你的脸,头发毛毛躁躁的,眼下青乌,一看就是随心所欲。宽大的短袖上衣下面一条牛仔短裤,不知道是穿了多久的老款式,但胜在简单舒适。哪个女人在他面前不是打扮的光鲜照人,惹得他心猿意马,为什么你就不同。他记得以前他甚至没有见过那些女人素颜的样子。

“不想化妆,香港天气这么热,一出门妆都花了,没劲。”

“我们去商场逛逛,你去买点喜欢东西?”

有钱人都是车接车送,好些富家女连脚都不会沾着灰,要不怎么说香奈儿的羊皮底鞋销量最好。地藏知道你家的情况,这样的独女,应该是被捧在手心长大的。

“我又不是从小就有钱,小时候父母跑来跑去,只留我一个人在家。什么都要自己做,尤其是做饭,家中请的阿姨不上心,做饭也难吃。不敢哭不敢抱怨,知道父母生活不容易,于是什么都忍着什么都自己学着做。”

你听出了地藏的弦外之音,你想起之前那些说你家是暴发户的言语,索性就全对他讲了。

“bb好犀利啊。”

地藏摸了摸你的头,像是不在意你的话,他只听到你的不容易。

戒毒所给你打了电话,希望你能在那边去。你想着除了毕业论文似乎没有什么事情了,就顺势答应下来。

你觉得能帮助到别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所以,时不时就会往戒毒所跑。这里有很多人,有些是自己自

愿过来的,有些是被警察强制送过来的。

“x小姐,我们这里有一个特殊的患者,可能需要你负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