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打算轻举妄动。

“一个个都看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虫啊?”

ca姐拿出照片,“没多久前收到的情报,阿巴斯死了,我们几个的场子也被扫了不少,地藏你怎么看?”

地藏坐在位置上,“我用眼睛看喽,我的场子也被扫了不少呢,当我的损失比你们的少啊?”

三个人又迷茫了,要是地藏真的跟警察合作,没必要压上自己的场子啊。

ca姐捏了捏鼻梁,“对方在暗处,我们要想想法子了,不能这么被动。”

地藏就像胸有成竹的样子,“不是说杀了阿巴斯的枪手还在医院吗,去问问他不就行了!”

半夜,马冬生给余顺天打去电话,他跟一伙兄弟这段时间一直都按照余顺天给的名单扳了香港不少毒贩的窝,他有点不理解。

余顺天看着身边熟睡的老婆,到阳台去接电话,关好窗户,“怎么了阿生,是任务遇到什么危险了吗?”

“没有,只是有点奇怪想问问是不是还安排除了阿昌以外的人下手。”

“没有啊,你什么意思?”

马冬生坐在车里,看着这些资料,有些被打上了叉号,有些则被他圈出来。

“我们选择一些势力较大的毒贩下手,不是顺着线索顺藤摸瓜地找出来他们安插在警局的线人,就是端了几家制毒工厂,杀了他们扔在街上,插上注射器。地藏的场子我们也有规划,不过似乎有五家场子不在我们计划之内,有一家我们去时,已经有警察行动了。可是后来其他几家势力较大的,开始场子莫名也被警察端了……而且比我们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