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藏上手理了理余顺天的衣领。

“我发现那次就应该砍了你的舌头,而不是剁了你的手。”

“我们的比赛快开始了,你猜谁会赢?”

“是啊,我们的比赛开始了。”

…………

进房间后,地藏就发现你在偷听,捏捏你粉红的耳垂,“想问就问喽,干嘛要偷听,你问我说肯定说!”

你气不打一处来,手指着房间门,“你跟我说过以前混社团,跟过一个大哥,是不是就是余顺天那个王八蛋冤枉你,让你被砍了三根手指。”

地藏搂着你,点点头。

“我就知道是那个扑街,他还说你坏话,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地藏呼吸一滞,“余顺天跟bb你说我什么坏话了。”

你坐在沙发上,吃一口甜品架上的樱桃马卡龙,“说你以前混社团,让我离你远点,真是神经。”

地藏心底一软,没想到你会毫无条件地想信他,忍不住连比赛开始都没到窗户边观战。

拉着你坐在沙发上,压着你恨不得此时此刻把你揉进身体里,看着你青葱一般的小手紧紧握住,不想让别的任何人碰到你。

你拍拍他的肩膀,“怎么啦,又想做了?”

他哼一声,吸在你的脖子上,“你的手臂还没好呢,没事!”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连外面的广播声音都销声匿迹了,你被温柔地放倒在清空的餐桌上,背后固定裙子的系带,一根一根被慢慢解开。

你单手撑着桌面亲吻着他上下耸动的喉结,地藏揽住你的腰,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你目光朝下,手指勾着他的腰带,隔着布料抚摸着他的滚烫。

动情时,对地藏细细地说:“以后不许有事情瞒我,我有知情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