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宁愿相信后者一些。
所以即便有些迟疑,也还要去玄关处。
手警惕地握着门把手,一手拿起旁边陈列架上的赛马奖杯,决定是个陌生的人就狠狠砸下去,开门见“红”也是吉利!
一开门,一个不该这个时间点出现在公寓门口的人,笑眯眯地站在那里,向地藏张开双臂,“surprise,是不是很惊喜!”
你身边放着行李箱,笑得跟花一样,不是为了他能找到福币哄他开心,你何必出去找酒店住了一夜。
地藏一个箭步上前,把你压在大门上深情热吻,你笑得搂紧他,嘴里还打趣着。
“才十几个小时而已,某人这么想我啊。”
他故意往前一顶,你就不说话了。
真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的羊绒外套就这么被丢在地上,连带着你的行李箱,你主动抱在他的身上,像只趴在树枝上的树袋熊,关门之际,还担心着自己的行李。
“会不会被人偷啊?”
你被放在客厅的桌子上,抱着他看着门口。
地藏不悦于你的不专心,把你的脸蛋掰回去,接吻都这么不专心了,那后面还怎么展开。
“没事,对面这户也是我的。”
他火急火燎地脱了你的针织衫,里面上身只剩一件单薄的布料,可他却不急着干下一步,只是温柔地亲你,比之前有所不同了。
你以为时他有所改变。
谁知道在新年钟声响起前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