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蛇吐出蛇信子在他的凸出的喉结上一点。

地藏手扶着他的腰,扯下衣领带朝后面一丢,你们跌跌撞撞地进了卧室。

记不清是谁先吻谁的,只是你的反应比以往的都要热烈,主动出击,地藏一愣沉迷其中。

手插进你的发梢,缓缓向下亲吻你的每一处,你失神地搂住身上的男人,一点也不想松手。

你到今天也说不出地藏对你而言到底算什么,就像是长满荆棘的苹果,因为它足够的诱人,所以你间接忽略了背后看不到的阴影,一口接着一口地吃着,吃到泪流满面,吃到嘴巴被荆棘划出血口子,混着鲜血与甘甜的苹果,一起咽进肚子里。

最终你们一起得到释放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黏在一起谁也没有松手。

你的眼莫名流下泪水,地藏给你擦去泪水。

搂住你,“好啦~我告诉你我的手指怎么断的!”

你很认真用被子裹好自己,当个合格的听众。

地藏隔着被子抱着你,跟你说以前没有从商的时候就是个地痞小混混,后来遇到一个贵人带着他进了社团,虽然知道那里是另一个火坑,但至少算是个家,于是他有了兄弟。

地藏在社团里面混的风生水起,羽翼渐渐丰满,社团里面兄弟的长辈看不惯他的势力太快发展,栽赃陷害他违反家规,对于二十几年的兄弟来说,他对地藏只有那怜悯的一眼跟毫不留情地落刀!

二十多年兄弟情顷刻间化为尘土。

“所以……你亲手把断指扔进了医院门口的垃圾桶?”

那这个人对自己也太狠了,你在心里感慨着,很少有人能接受自己身体的残缺。

地藏把玩着你垂在两边的头发,开始打起你的主意来。

手伸进被子里,停留在你的纹身的地方,

“bb我都交代我的了,你的也说说呗?”

纹身的两边有不易察觉的疤痕,这也是你纹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