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海中响起了警铃,什么情况,看这左青龙,右白虎的,一口一个哥,不会是当地的黑色社团吧?
地藏被正兴里面的兄弟冤枉,还砍去三根手指还被赶了出去,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夜里跑出去买醉,谁知道喝多了急性肠胃炎发作,倒在草丛里,幸亏被你撞见。
闻言,昏迷中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第一时间没有看小弟,还是靠着墙头生无可恋,头一点一点的你。
你弱弱地朝几人伸出手,“冯振国的家人是吧,麻烦还钱!”
你叫的是他身份证上面的名字,就在裤子的兜里。你伸个懒腰,从自己口袋里拿出一堆皱巴巴的收据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个人也不敢接你这收据。
还是躺在床上的人指使旁边的人,“迪奇把收据都拿过来。”
小哥才恭恭敬敬地把东西接过去,跟你点头示意。
你快困死了,跟他们打个招呼,就穿鞋准备走人。
就听见床上的人喊你,“善良的小姐,明天还来吗?”
你白他一眼,“来你大爷,我是有多闲要来看你!”
有位伟人说过,人这种生物,是在不断进化中,无时无刻打自己脸的玩意。
就例如现在,你蹲在医院旁边的果栏挑水果,被他昨天这么祸祸,你的旅行经费直接打水漂了,计划去找他要钱,然后坐下午的飞机回内地,顺道本着良心去探望一下你忙活一晚上救下的社团大哥!
似乎是知道你会来探望一下,地藏原本可以住进环境更好的单人病房,但还是蜗居在狭小嘈杂的医院走廊。
你过去时,发现他俨然换了一个模样,胡子跟乱糟糟的头发没了,造型捯饬一下还挺人模人样的,迪奇在小心翼翼地喂他吃饭。
多大人了的又不是双手出事,还让人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