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棠大佬就是气你什么也不说,你好好跟他道个歉就行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啊?”
你抽出自己的手,看着前路,“我跟他没有关系了,他不需要也不信任我了,我失去了待在他身边的意义。”
刚好地藏喊迪奇进去,他再不好留步挽留你,只能一步三回头地盯着你,最后咬着牙走进别墅。
迪奇打开客厅灯的时候,桌面地上早就是一片狼藉了,迪奇看不下去了,壮着胆子。
“大佬你要是想要阿棠离开,可以跟她好好说嘛,干嘛这么逼她走。”
“呵……”
最近局面严峻,他们都清楚,自己这样的亡命之徒究竟还有几个明天,何必再拖一个人下水。
养着你从小到大,你在他背后被人欺负,一句也不吭声,生生陪他撑到现在,这样的你怎么会轻易离开呢!
杀人诛心,往往就是身边最亲近的人往你心窝上捅下致命一刀,只有深知你习惯的亲人才能知道你的弱点。
离开了他这样昂脏沾满泥泞的魔鬼,也许才是对你最好的结局。
……
你漫无目的的在路上走着,手腕处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被利器割开几道深口子,你毫无察觉,进了便利店,丢去百元大钞,买瓶酒,摸到包里已经很久没吃的药。
心神一动间,打开瓶盖,悉数将吃剩下的要一股脑地倒进嘴里,合着酒咽下去,嚼几口干涩地药片,拼命地往下咽。
你跑到无人的角落里,陌生的感觉随之袭来。
头疼,胸闷缠绕着你,嗓间一阵恶心,你扒着墙角。
难受地吐出不少已经消化一半的药丸和晚间吃的东西。
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