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也有话要问他。
“最近……地藏,不仅是地藏,几个毒贩都被不明身份的人端掉不少的场子,他们都以为会是地藏干的,这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虽然最近地藏没有告诉你,已经为这个事情头疼好久,但你还是偷偷查到了。
栽赃嫁祸,移花接木,再利用现在人言可畏的舆论,这手段以前在正兴的时候就见余顺天用过,介于他现在跟地藏的对立关系,你很难不把他们联系到一起去。
余顺天看着你,慢慢摘掉口罩,“他是毒贩,他们都是毒贩,我为世界除掉几个害虫怎么了。市民和网民,他们会怎么看,是不是拍手叫好!”
“你……”无法反驳的是,你的确不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
余顺天重新带好口罩,将一张寿宴的请柬放在你的手里。
“在正兴的时候南叔没少过问你的事情,他的大寿,你不会不来吧?”
你点点头,“我会去的,你让他放心。”
告别之后,你赶紧开车回了别墅。
里面一片漆黑,估计地藏已经睡下了。
你隔着薄薄的衣服捏着请柬,决定还是不告诉他的好,只是一个寿宴而已。
洗了一个热水澡,很快你也熄了灯盖着被子,盯着贴满“星星贴”的天花板,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好不容易迷糊一点,耳边捕捉到房门被打开,你闻到浓厚的烟草味。
地藏就趴在你的旁边,搂着你,埋首嗅着你洗过澡身上的芳香。
“你又去见余顺天了,为什么又去见他。”声音透着浓厚的疲惫感。
他一把掀了你的睡裙,狠狠捏了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