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boyfriend的。

你听完，愣了半天，只能说声恭喜找到了真爱。

所以，应该是互相利用才对。

“我跟他不好说，之间掺杂了很多别的东西，我的命都是他的，即便哪天要我做什么别的事情，我也会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点头说好？”

“所以……”

佳明拿来一根短签子，一根长签子，代表你跟地藏，放在两边。

碳烤鸡心放一边，代表着爱情，鸡胗代表恩情。

“姐姐，你究竟有没有分清楚，你对地藏哥到底是什么感情，究竟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磅礴爱意多一些，还是感激当初救自己出那个火坑这个恩情呢？”

你沉默了，嚼着嘴里爆汁的牛油，其实你也在无数个深夜纠结这个问题，甚至有时候想着想着都莫名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依旧是毫无头绪。

你只清楚一点，就是不能看到地藏一个人的孤独，那种不被世俗所接受的模样，你一次也见不得，小时候没本事，只能哭鼻子抱着医药箱，一边抽咽，一边不熟练地给他包扎伤口，尽力不让他烦神自己的一点事情。

看到他因为老师夸奖你的成绩后骄傲的模样，就逼着自己往死里学，想多看看地藏笑的模样。

“不需要纠结这些事情了，快吃吧我还点了猪脑花呢！”

“诶呀，我也点了，这么巧！”

“哈哈！”

结账的时候刘佳明看了一眼桌上，碳烤鸡心已经没有了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