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
“喂,不化妆出席公共场合是对旁人眼睛的侮辱诶!”
地藏坐在你旁边不为所动,专心致志看着手机里的视频。
你探头过去看,被他捏着后脖子按在腿上,你一看就纳闷了,不让你跟其他的员工看,自己在这看这棵叫做“余顺天”的发财树干嘛。
双标咯!!!
他的手拉开你背后的拉链滑进去,摸索着你细腻的后背。
你不舒服地捏捏他的膝盖,“你手糙死了跟砂纸一样,别摸了。”
地藏想想也是,说话跟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晚上回家你等着!”
你:“………”
恰巧前面驾驶座的迪奇在笑,你抄起包里的口红砸过去,“你笑什么笑嘛!”
地藏不舍的看了你背后被他弄红的肌肤,咽了咽口水给你拉上拉链,看着你借他的势头在炸毛。
莫名性感的样子,就是在床上的时候还是不敢直视他。
你瞅准机会,在车门打开的前一秒,跪在车座上,搂着地藏的脖子狠狠咬上去,后面发狠一口咬上去出血那种。
地藏刚要抓紧你你就像一条滑不沾手的泥鳅一样,轻松从车里扯出来,走到一边在补口红。
虽说怎么让男人高兴你不会,但怎么气死人你还是会的。
低头瞄了一眼地藏的下面,你的恶作剧达成了。
你对赌马不太了解,因为风险大所以不想浪费时间。
地藏刚开始还有耐心地跟你介绍这个东西,直到上了楼看见了远处徐徐走来的余顺天夫妇,地藏搂着你腰的手蓦然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