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浑身紧绷的卡莉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眼中的问号简直要具象化了。
卡莉:???
重获自由的她当即站起身看了看敞开的门以及没锁的窗户,想要拔腿就跑,但想到弗莱迪以及寂静岭遍地的怪物,她最终还是乖乖坐回了床上。
半个小时后,楼梯再次传来咯吱咯吱的上楼声,一包饼干和一个铁皮罐头被递到了她的眼前。
卡莉迷茫的顺着那只大手往上看去,就见三角头正站在她的身前,古铜色的胸膛上又多了几点飞溅的血迹,手里的大砍刀已经不见了。
见她没有动,三角头沉默的低头和她‘对视’片刻,卡莉看不见他的眼睛,但她确定他正在观察她。
然后他低下头,染血的大手轻而易举的将饼干的包装撕开,铁皮罐头的盖子撬开。接着他拿起一块饼干再次递到了卡莉的面前。
卡莉下意识脑袋后仰想要避开,结果就感觉他的手往前一伸,将那块干巴巴的饼干抵在了她的唇上。比饼干淡淡的咸香来得更快的是他手上浓郁的血腥气。
卡莉眼睛一撇,就见他青筋暴起的大手上满是血污。有已经干涸的血块,也有刚粘上去的血浆。甚至被他捏住的饼干上也已经被染上了一点血迹。
这只手只适合拧人的脑袋,实在不适合给她递食物。
而且说起来……三角头为什么要给她递食物?
卡莉的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其她曾经喂兔子的经历,她现实中的一位朋友养了一只兔子,有次她去朋友家做客的时候,曾好奇的拿干草喂过那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