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审视木偶的阴冷视线逐渐染上了嫌弃,然而就在他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半敞开的大门外传来了卡莉和安娜交谈的声音。
他动作一顿,随手把这个愚蠢的木偶扔回了沙发上,留下了一道阴森的警告。
“离我的花远一点。还有别让那个棕发女人看出来你是活的。”
话音落下,一股阴风平地而起,抽屉砰的自动关上,掉在地上的眼珠、断手、刀柄和刀身全都‘嗖嗖嗖’飞进了无人能看见的角落里。
被托比瞪了一眼的安娜贝尔心虚的扭头看向窗外的阳光。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
而木偶芬利哆嗦的坐在沙发上,嘴巴还在‘哒哒哒’个不停。害怕的他不自觉的朝着一旁的白瓷人偶靠过去。
然而他刚坐过去,那个一直目视前方的白瓷人偶就缓缓转动脑袋面朝向他。
虽然白瓷人偶的目光很平静,既不想鬼娃恰吉那样凄惨,也不像安娜贝尔那样满怀恶意。但如同惊弓之鸟的木偶芬利还是被吓得摔下了沙发。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最好能一口气狂奔出这个可怕的房子,但当他看见那两个女性人类已经进门后,他又不敢动了。只能一边装死,一边害怕的偷瞄着沙发上的白瓷人偶。
他刚刚完全没发现这个人偶竟然也是他的同类,这个房子里竟然有三个他的同类!
如果他在几分钟前发现了这一点,那么他一定会感到非常开心,但现在……
木偶芬利回想那个东一块西一块的缝合线娃娃。以及金发娃娃恶意的眼神,顿时又克制不住的哆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