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比:……
托比不悦的扭过头, 他看向阳台窗帘下露出的塑料娃娃鞋, 语气森冷道:“不许把脏东西放冰箱,再有下次,我就把你的脑袋和四肢拧下来!”
窗帘下的安娜贝尔哆嗦了一下, 又往深处藏了藏。
托比冷哼一声, 面色阴郁的把‘脏东西’从里面拽了出来, 随手扔进了厨房的水池。
接着他把冰箱里另外两个抽屉的冰淇淋都拿了出来,花了点时间把冷冻室的抽屉清洗消毒,最后带着那些冰淇淋离开了别墅。
片刻后他再次回来,把怀中的冰淇淋按照之前摆放的位置,原样摆了回去。
乍一看这些冰淇淋和之前的冰淇淋似乎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 这一批冰淇淋的日期和之前的那批完全对不上。
半个小时后,托比如同往常一样, 以一种男主人的姿态巡视完这栋房子的边边角角。
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后。他转身回到一楼打开了冰箱的冷藏室,把别墅主人昨晚喝剩下的半罐可乐拿了出来。
接着一手拿着那枝隔夜的红蔷薇, 一手拿着半罐可乐回到了他的阁楼。
在这淹没一切的死寂黑暗中, 苍白瘦削的男人独自坐在画架前的凳子上, 带着破洞的毛呢风衣下摆垂落。
他抬起手, 风衣的袖子微微滑落, 里面法式衬衫的袖口已经磨出了毛边。
托比阴郁的黑眸扫过那粗糙的毛边,生前的他为此感到窘迫, 尽最大努力让维持衣服的干净整洁,希望以此保持自己仅有的尊严和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