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布拉姆斯的身影消失在了围栏处,而一楼安娜贝尔坐在沙发上,脑袋再次一百八十度转向背后,那双塑料眼珠更加怨毒愤怒的瞪着阁楼的方向。
另一边,布拉姆斯藏于面具下的棕眸直勾勾的看着上方的阁楼,随后他不再停顿,而是目标明确的上了楼梯。
马丁靴踩在木质楼梯上,却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仿佛已经融于了黑暗之中。
很快,他进入了阁楼。
厚重的窗帘不知被谁一个个拉上,遮蔽了所有的光明,外面阳光明媚,但阁楼内却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不过这对于能在黑暗中视物的布拉姆斯来说并不是问题,所以他清楚的看见那幽深的黑暗中,偌大的阁楼空荡荡的,一个有些跛脚的高脚桌横倒在地,几根铅笔、橡皮、空白素描纸和一堆纸团乱七八糟的滚落在高脚桌附近的地板上。
一个画架正静静的立在这一片狼藉之中,上面夹着一副还未完成的黑白素描画。上面以最精细的笔触画出了一朵娇艳欲滴的黑色蔷薇。
它娇嫩的花瓣上沾着晶莹的露珠,被拔掉刺的黑色茎秆上系着漂亮的蝴蝶结绸带,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倾注的爱意。
但这样美丽的蔷薇只占了洁白画纸的一角,而在那画纸的中央则是寥寥几笔的黑色线条被橡皮擦掉后留下的些许痕迹。
那些浅淡的灰印在大片雪白之上非常明显,勾勒出一位线条简洁的短卷发女郎低头垂眸的侧脸和手指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