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拉姆斯,你干嘛?!”
布拉姆斯攥着她的手。“香……”
卡莉红着脸骂了一句。“你是狗吗?整天乱闻!”
随后她又不自信的扯起衣领闻了闻,只是洗涤剂和沐浴露的浅淡香气而已,他用的不是和她同款的洗涤剂和沐浴露嘛,到底有什么好闻的?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了有人敲响了她的卧室门。
卡莉迅速回过神来,她看了一下满地的狼藉,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天呐,衣帽间被拆成了这个鬼样子,如果安娜问起来,她要怎么解释?
说她闲得无聊,所以拆家玩?开什么玩笑,她又不是哈士奇!
等等,如果她现在出门买一只哈士奇,然后栽赃嫁祸给它来得及吗?
卡莉一边大脑飞速运转,一边推着布拉姆斯出了衣帽间,催促他快点躲起来。
布拉姆斯顺从的抬脚,很快就顺着二楼的窗户来到了隔壁的客卧。敏锐的听觉让他可以隔着一堵墙清楚的听到卡莉打开门,把那个为他们带来食物的女人迎了进去。
而他则沉默的站在床脚,面具下的棕眸和床上不知何时坐起来的人偶静静对视着。
半晌,他的面具下传来沉闷沙哑的声音:“不一样。”
那不是她平日的气味,是有一丝外来的香气黏在了她手上、肩膀乃至全身,和他最近总在一楼闻到的香气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