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面看和布拉姆斯一样有求必应,但在此之外,他会揣摩着她的喜好,为她做好早餐,为她打扫垃圾。

可在她试图和他交流的时候,他又毫无回应,只会躲藏在暗处窥视着她。

他似乎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入侵她生活的方方面面,把自己包装成无害的空气,让她逐渐习惯乃至于沉溺其中,最后再也离不了他。

而这就是他和布拉姆斯的区别,布拉姆斯的给予就只是单纯的示好,人偶迟钝的大脑没有对爱情的概念,顶多是在黑暗的浴室里祈求她落下一个吻。

恶灵的给予的本身却是一种索取,他在无声的索取她的爱。

接受了他的给予,就等于接受了他的爱,她必然要为此付出同等的爱……

所以她每一次扔掉红蔷薇,其实就象征着一次拒绝。

而每一次清空餐桌后,她都回把送来的外卖一分为二,一份放在自己面前,一份放在人偶的面前。

哪怕她明知道身边的这个人偶并不会进食,但她依然严格的遵守了契约,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她的拒绝和偏爱是如此的毫不掩饰,对比得如此残忍,让人想看不见都不行。

于是第五天,当她再一次端起桌上的食物准备倒掉时,忽然发现那餐盘下藏着一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