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知不知道我很生气。”斯内普继续阴阳怪气。

“反正没有我西弗也会生气的，要不要接收一下我的圣诞礼物？”里德尔并不担心斯内普拒绝，他了解斯内普，睡着被吵醒后大脑会迅速苏醒，一时半会是睡不着的，要重新酝酿睡意。

斯内普确实没有拒绝：“什么礼物？”

“一首钢琴曲。”

钢琴声透过魔镜缓缓的流淌在两人的卧室，斯内普靠在床头闭着眼听着。

“怎么样？”里德尔问。

斯内普看在这是个礼物的份上委婉的说：“外行。”

里德尔的钢琴水平不怎么样，毕竟就算是魔药世界，小时候的里德尔他也忙得很，斯内普也忙，真精英教育也没时间，斯内普教里德尔的时候就是让他学个皮毛，之后能够用来打发时间罢了。

水平比斯内普弹的差远了，技巧不足，又没有特别的情感，要是弹奏者不是自己教出来的，斯内普只会回答：呕哑嘲哳难为听。

但是斯内普知道，真正的礼物并不是这支钢琴曲，而是里德尔对他表达的意思——

我永远记得你所教我的一切。

斯内普觉得现在已经彻底不需要担心里德尔再次拾起来从前的纯血理论，疯狂的仇视麻瓜造成巫师世界人仰马翻，鸡犬不宁的情况了。

他教不出来这么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