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有什么事。”我可不会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现在疼的跟抽了筋似的,斯内普腹议。

两个人一个竭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一个根本就没有什么情绪。

这导致他们其实并没有完全吵起来,一个死鸭子嘴硬,一个死猪不怕开水烫,里德尔因为灵魂疼痛不说话,斯内普又不知道怎么说就直接拿出坩埚开始熬药。

“为什么要拿自己做实验?”过了半晌里德尔忍着痛苦问。

斯内普还是那句话,他对自己的研究有信心,而且别人可以做药物实验,那么他也可以,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两样。

“才不一样,人之间就是有三六九等,怎么可能一样!”里德尔嗤笑,什么一样平等,不过是下位者想要争夺上位者好处的借口和给自己的心理安慰罢了,社会这个巨大的金字塔怎么可能有所谓的平等。

而在他眼里,斯内普的生命要远远高于那些研究者,毕竟那些研究者就是一起想破脑袋,所带来的成就都不如斯内普十分之一,就这样,凭什么说斯内普和他们是平等的。

“可是我并不愿意把自己列在其中,被衡量着比较者给自己像物品一样分个三六九等,在我的实验室,我有我自己的想法。”其实斯内普也想不出能够反驳里德尔的话,这套规则深入人心,甚至成为人人默认的常识,他实在不能从自己单纯的社会经验里总结出来可以回复里德尔的话。

甚至他也是同意里德尔的话的,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真的平等。

他只是单纯的论述,他实验室的规则。

看着斯内普还搅着坩埚的样子,里德尔更来气了,但是重话又说不出来,尤其是过了一会,斯内普倒出来了一瓶灵魂稳定剂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