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西里斯一想到自己醉酒后的所作所为就尴尬的腿恨不得找个东西蹬两脚,他确实这么做了,然后因为自己在飞行扫帚上胡乱动,导致他直接从飞行扫帚上摔下去了,幸好他及时用减震咒接住了自己。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西里斯跪在地上捶着地面发出无意义的哀嚎,给附近的人吓得唰一下关上了窗户,害怕是不是有狼过来了。

而西里斯已经由跪变成了打滚,他坐起来又躺下,一会翻个身蜷缩起来又趴在地面上,扭曲爬行了一会后拨通了魔镜。

另一边本来想要在白天写作业,结果干什么都有意思,结果沦落到晚上补作业,困到眼皮子打架的詹姆接通了魔镜:”怎么了兄弟,度假怎么样,竟然现在还没睡,是不是有个很美好的一天。”

“……不是。”西里斯的话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听到这里詹姆起了兴趣:“细说,兄弟。”

就在西里斯纠结要不要把这个尴尬到他只要一想就会控制不住四肢打一套军体拳做热身然后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的事告诉詹姆的时候,另一边的斯内普和雷古勒斯还在嘲笑西里斯。

“不去休息吗?”斯内普笑完看到现在还没有一点想要回卧室的雷古勒斯问道。

雷古勒斯犹豫的看着斯内普:“被西里斯吵醒了,现在好饿,睡不着。”

晚餐他们根本没吃几口,正在生长期呢,下午不吃晚上睡觉饿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