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西里斯就遵循本能了。

然后让斯内普在大庭广众之下丢尽了脸。

雷古勒斯付完钱从餐厅里追出来,想要从斯内普手里接过西里斯,但是西里斯完全不cue,甚至还胡乱挥手想要打掉雷古勒斯伸过来的手。

雷古勒斯无语的看着西里斯,默默的在心里放狠话:

你等着,你最好酒醒之后学会一忘皆空!否则我会用这个威胁你一辈子!一辈子!

把西里斯拽回去,扔到草坪上,但是西里斯依旧往斯内普身上蹭:“我好难受。”

他甚至说不清哪里难受,家族的压力,父母的期望和自己的想法之间的冲突。

他甚至不知道该和谁说,彼得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他享受了家族的资源,却为什么会拒绝回馈父母的期待,卢平大概能够理解,但是也只限于理解,他自己都自顾不暇。

詹姆如果听了他的苦恼,大概会把自己的家庭让出来,让他一起加入,对他保证他的父母对待他会像亲儿子一样,但是无法理解他在父母上的纠结,因为他本人生活在一个父母恩爱,尊重孩子的家庭,不明白那若有若无的爱。

他只是很痛苦,有时候他会觉得他们只是想要一个能够听从他们的要求,执行他们的理念,不择手段发展自己的家族的“东西”,无论是他,是圣诞节的火鸡又或者是烤乳猪嘴里的咬着的苹果,只要能够达到他们的要求什么都好。

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好了,他可以勇敢的为自己而活,但是偏生他们之间好像还有爱。西里斯依旧记得自己昏迷后醒来时,从母亲眼眶中滑落又划过他脸颊的泪水。

他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