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站在那双深邃的漆黑的眼睛前面,在那平静的目光下,附在自己身上的那层光鲜亮丽的外衣好像在被一层层的剥去。
纯血家族出身、出色的工作能力、俊美的外表、绝佳的好脾气,在校时期的优秀成绩……
这些一点一点被剥去,直至内心被隐藏着的自己赤裸的站在斯内普的面前。
那时候还有什么呢?
天生的不断渴望血腥、恐惧,暴力和刺激的欲望和哪怕再遮掩也挡不住的傲慢。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斯内普语言和目光化成的刀割的遍体鳞伤,在他的目光下感受哪怕落在自己身上也会让自己愉悦的血腥和痛苦的时候自己坠入了一片冷泉。
并不是要冻进骨头的冷,而是让人神清气爽的清凉的泉水。
“如果没有能力反抗社会,也不想要去当人人喊打的恐怖分子,那找个合理的宣泄途径怎么样?”
虽然嘴上不留情,但是却还是好好引导了一个讨厌的人,意外的反差呢。
赛尔文叹了口气,自己这么大了竟然被一个孩子给引导了。
斯内普把最近恐怖屋的账目给看完,一抬头就看到赛尔文捧着的那杯茶都凉透了他还没喝完。
“怎么还不走?”斯内普直白的问。
“一开口就是赶客吗?那恐怕不行,我被吓得腿软了。”赛尔文不要脸,借口给斯内普汇报他改变的成果后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不是都说在别人帮了你之后要汇报自己的成果,让帮助自己的人有成就感嘛,从斯内普现在都还没把赛尔文给赶出去来看,这招对斯内普也开始适用的。
回应赛尔文的是斯内普扔过去的一条毒蛇道具,这次恐怖屋的主题是蛇窟,可比斯内普在学校考虑的全龄向恐怖多了。
赛尔文虽然喊着他害怕蛇但是没见他真的害怕,比如说他现在直接把斯内普扔过来的道具揣兜里了:“这是礼物吗?谢谢你西弗,我会好好收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