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定等人声音和脚步声越来越远,忍冬的视线也是昏暗一片,他脑海里想起先前萧淮川交代他的话。

“他已经知晓孤对阿元的感情。”

忍冬眼皮一跳,他自然知道萧淮川口中的他是指天丰帝,面露焦急,“怎么会……”

萧淮川眼神是少见的阴翳,“你身边跟着的那批人里,上次没处理干净,有一个漏网之鱼。”

忍冬瞬间知道萧淮川说的是谁,那小太监还是他一手提拔上来,跟在萧淮川身后伺候着,当即悔断了肠,“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

萧淮川摆手打断,“这事不怪你,是他老谋深算多年。”

那日他们派人给萧淮川下药,想要让萧淮川胡乱睡几个宫人,传出秽乱的名声。

可谁知,萧淮川竟然硬生生扛了过去。

可也是他自己对阿元情难自禁,这才在那晚情迷,无意间喊出了阿元的名字,清晨沾了秽物的锦被让忍冬处理时又被那小太监听见。

“如今孤担忧阿元的安危,所以,忍冬你尽快出宫,去天珍阁传话,就说孤来兑现一个承诺。”

萧淮川的神情此时很是复杂,似凝重似平静,“希望贺家以后帮孤护着一个人。”

这话一出,忍冬脸色煞白,他听出了萧淮川话中的意思,忍不住哀求,“殿下,二爷可指望您护着呢。”

萧淮川垂眼,“他不容我许久,这次巫蛊事件,看着不是他的手笔,但你真的以为,他不知道吗?”

要说天丰帝现在的肉中钉,眼中刺,莫过于这位长成的太子储君。

忍冬还想再说什么,萧淮川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到万不得已,孤不会……”

“快去吧,贺家愿不愿意帮孤,还看你这句话,能不能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