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此案人员,立刻派人逮捕,捉拿归案!”
……
巫蛊之案,谋逆弑君、结党营私,这一桩桩事,让朝堂臣工经历了接连半月的清洗,抄家灭族、流放贬谪的官员不尽其数,人人自危。
而天丰帝也因此事打击过大,外加那金丹里掺着的毒,病重倒下,就算偶尔撑着,精神也大不如前。
国不可一日无君,请太子监国的奏折将天丰帝的案前堆满。
“啪!”
天丰帝将桌案上的奏折一把掀翻在地,手颤抖着,“薛阁老、李阁老的奏请……这些老家伙……”
“保龄侯史进……他也是你的人?”
“四王八公……还有这些清流官员,背后是贺家!你居然和贺家勾连上了!”
天丰帝瘫在龙椅上,浑身泛着冷,像是被泡在冰水里一般,不能动弹。
“贺家如何?”萧淮川冷眼,“那是母后和其母家该有的尊荣。”
天丰帝仅仅那双眼睛还能动,他正死死盯着案前站着的萧淮川,他嘶吼着,“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巫蛊娃娃是萧淮洵放的,金丹的毒是萧淮泽下的,结党营私的也是萧淮泽。”萧淮川语气平淡。
“可这一切,是你故意给他们希望,误导了他们!”天丰帝大喘着气。
萧淮川垂眼,眼神冷漠,“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招,是你最擅长的。”
“你其实不在乎是谁弄得巫蛊之术,若是能借此将我废了,更好,再不济也要好好打压我一番。”
“只是你没想到,你一直看不上的萧淮泽私下里拉拢了那么多势力,还给你下了毒。”
天丰帝扯了扯嘴角:“所以你将这一切都查出来,又故意摆在朕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