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的哀求,非但没让萧淮川消气,反而因为他的忤逆和违背,不再亲近的称呼,怒火中烧。
萧淮川俯视望着一身狼狈的贾敬,哪里有往常公府公子的气派,冷笑道:
“你居然为了袒护这么一个玩物,要违抗孤的命令!”
“请殿下开恩!”贾敬固执地再次请求。
局面僵持,其余众人皆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你……”
萧淮川刚开口,贾敬背后一抹扎眼的红闪入萧淮川的眼中,他的瞳孔不由得一缩。
伤口崩开了。
贾敬的脊背处渗出血,衣服上渗出的血渍如冬日红梅般,一朵朵绽开。
他身子晃着,阿禄不得不加大力气,才能让贾敬不向前栽去。
可即便如此,贾敬还在坚持。
“好,很好!”萧淮川气极反笑,“你好自为之!”
说完萧淮川猛地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忍冬看了贾敬一眼,准备追上自家主子。
擒着水月的侍卫有些茫然,“忍总管,这人……”
忍冬一甩手,“别管了,回宫。”
侍卫听令,将人一松,就立刻跟着撤了。
“阿元!”
“敬二哥哥!”
“培元哥哥!”
贾政还有皇甫玦惊呼出声,史云棠伸手去扶,却没扶住。
贾敬如一片落叶倒下。
趴下去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