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得二哥对工部了如指掌,就算是在府里,父皇都放心将差事交于你办。”

萧淮泽也不恼,“我刚回京,在大理寺也是初来乍到,幸亏严大人相助,才未出乱子。”

“严大人如此相待,也是看在二哥您的面子上。”萧淮泽恭维着萧淮洵。

萧淮洵哼笑一声,没搭话,青老板抬眸觑了一下,便知萧淮洵对此恭维很是受用。

“你今日来,有何贵干?”萧淮洵懒洋洋问道。

萧淮泽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听闻宁国府那边去道观和寺庙请了人来做法事。”

萧淮洵一听起了劲,连忙坐直身子,“太医去看过了?”

“嗯,反复起热,昏迷不醒,刘太医看了也没办法,就连父皇都知道了。”萧淮泽点头。

“这伤得可真不轻。”

萧淮泽和萧淮洵心中对于贾敬这次挨打,已经信了有七八分了。

萧淮洵琢磨了一会儿,有些乐呵,“居然连父皇都惊动了。”

“父皇没责备萧淮川?”

“怎么说那贾培元也是宁国府的二公子,还是翰林院官员,岂能被萧淮川下令打出了人命?”

他嘴上说着,可恨不得贾敬当即就出了事,让萧淮川这个储君名声尽失。

萧淮泽嘴角也弯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意,凉凉开口,

“贾培元身后可是四王八公那一帮子老勋贵,就算是看在他们的面子上,父皇也不会为他遮掩。”

“刚才得到消息,父皇将他召进宫狠狠训斥了一番,还让其上门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