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洵嘴角扬着,语气是藏不住的得意,他母妃的出身可比那位文淑皇后高得多。

“可你也知道,文淑皇后所在的贺家不过是平民出身,毫无根基,萧淮川哪里瞧得上,这才闹得换了人,这换的便是贾培元。”

“那相处了这么些年,也应当有了深厚情谊吧?”青老板将剥好的葡萄放到一旁的空碗中,“这三十板子或许只是做给外人瞧得。”

萧淮洵捡了一枚剥好的葡萄放入口中,“原先本王也以为他是在做戏,可能早就交代好了,专拣伤皮不伤骨的地方打,只是瞧着严重。”

“其实不然。”萧淮洵摇了摇头,语气也沉了几分,“本王听闻,贾培元挨板子的那条凳上浸满了血,老三也派人探过,贾培元的伤势差点要了他的命。”

“萧、淮、川。他当真下得去手,他要贾培元死。”

萧淮洵说着,自己都不由得后背发凉。

青老板更是吓得手上一颗葡萄掉落,滚到了地上,“这、这……”

“何必如此……”青老板嘴唇嚅嗫了几下,眼里含着怯意和不解,讷讷开口,

“若是太子殿下真的生气,好好教导一番便是,京中逛楼倌听曲儿的王孙公子们,可不少。”

萧淮洵贵为皇子,天丰帝也不过是让其禁足。

入秦楼楚馆,看上一个戏子,后果有那么严重吗?

只是这话,青老板没有说出口。

萧淮洵脸上尽是玩味,“确实不是什么大事,但那个人,不能是贾培元。”

“他受万人敬仰,百官称赞,怎可让其身旁人将他抹黑,多年努力岂不是付之东流?”

如今的事态发展,萧淮洵是畅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