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老板那里有新动静了。”

贾敬眯起眼,“什么情况?”

阿寿:“齐王被禁足在齐王府,不得外出。”

“所以齐王晚上欲接青老板入府。”

贾敬的嘴角扯出一抹嘲讽,“他还真是好心情。”

天丰帝如此震怒,萧淮洵还敢让青老板入府。

阿寿抓了抓脸,小声道:“许是齐王真的喜爱青老板。”

“呵。”贾敬冷笑,“喜爱?”

“他不过是贪图一时享乐,若是真的在意,就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接他入府了。”

一旦被天丰帝知晓此事,萧淮洵顶多是被天丰帝训斥一番,可青老板可能连命都会丢掉。

这些戏子在天丰帝眼里,不过是一群蝼蚁,是带坏他儿子的罪魁祸首。

贾敬瞥了一眼阿寿,“你回来跟我禀告这个消息,是青老板让你来的吧。”

阿寿点头,“是,青老板嘱咐小的,务必将此事告诉二爷您。”

“他是不想去,想请您出手?”阿寿试探问出口。

贾敬:“他是不想去,但是他不得不去。”

“他既然有这份诚意在,我也不会给他拖后腿。”

贾敬飞快地写下两张纸条,交到阿寿手上,“你去办两件事,一张纸条先送到青老板那里,一张纸条送到城东远白木料行。”

阿寿也不多问,拿上纸条便离开了。

是夜,天色暗的伸手不见五指,崇雅堂后院跑出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萧淮川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