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从翰林院告假回来的阿禄向贾敬禀告。

贾敬一听薛琼、宋子虚还有程一序要来探望自己, 无奈揉了揉额角, “你下午去翰林院守着, 等他们下值, 拦住他们。”

“就说我伤势严重, 心情郁结, 不见客, 心意领了。”

阿禄得了贾敬的吩咐, 立刻应了。

贾敬又问:“阿寿从崇雅堂回来了吗?”

阿禄:“还未回来。”

贾敬颔首, 他让阿寿留在崇雅堂,就是让其盯着青老板有什么动静,亦或者青老板有什么要紧事联系自己,阿寿也能跑个腿。

因着萧淮洵与贾敬这一事,近些日子都是京里的热聊谈资,无论是各官署公房还是王公侯府都在议论。

翰林院官署公房内。

宋子虚眼神飘忽、心不在焉地整理着书册。

程一序眸光扫到不远处朝这里走来的高大人,手肘捅向一旁的宋子虚。

宋子虚猛地回神,也注意到高大人的身影,连忙垂下脑袋盯着书册上的字。

下一瞬,一只手拿起宋子虚桌案上的一本册子,翻看了起来。

宋子虚僵了僵,缓缓抬起头,见是高大人拿着他整理的书册,紧张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高大人翻看书册的手速很快,忽然,他翻页的手一顿,垂眼对上宋子虚紧张兮兮的眼睛。

“高大人……”宋子虚讷讷开口。

高大人把那书册扔到了宋子虚面前,宋子虚连忙看去,只见是一处明显的错误,当即脸色变了变。

“错了,改。”

宋子虚缩了缩脑袋,高大人也转头看向了薛琼和程一序两人,又看了看旁边空座的桌案,手指了指桌案上的一摞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