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萧淮川叹了口气,“这也不能怪我。”
贾敬系着衣带的手一顿,没回头,耳朵则是在听着,心里忿忿,看这个没脸没皮的还能说出什么。
他现在手还发酸的颤抖呢。
“阿元先前为我准备的什么黄芪汤,着实太补了。”
贾敬手下一乱,衣带直接系了个死结。
这还怪上他了?
明明是萧淮川先说他不举的!那脆弱模样,贾敬能不管他吗!
又想起昨晚萧淮川在他手中的精神模样,贾敬彻底冷了面,面无表情。
贾敬背对着萧淮川,一个眼神也没给萧淮川。
终于穿好衣服,贾敬也不管身上衣服因穿得急而有些皱巴巴,见总算穿戴好,他兀自松了口气,一回头就对上萧淮川略显幽怨的凤眸。
“干、干什么这么看着我?”贾敬被萧淮川盯着,说话都磕绊了一下,“给你喂那汤,也是你遮掩的那套说辞在先。”
眼睛则是不自觉得朝下看起,瞟着萧淮川某处。
萧淮川幽幽开口:“阿元可知你这做派像极了什么?”
贾敬不解:“像极了什么?”
“像极了那种一夜春风后便无情翻脸的恩客。”萧淮川语出惊人,意思不就是贾敬白女票了当朝太子?
贾敬哽住,他何时说过不认了?
他既决定了向萧淮川坦白,贾敬就未曾后悔过,也不想否认什么。
只是他们二人昨夜情乱,荒唐一夜,虽未做到最后一步,可在贾敬看来,也已太不成体统了……
贾敬这边还未反驳回去,就又听萧淮川开口:
“也是,是我忘了,昨晚阿元在春风楼一举,今日全京城应该都传遍了你贾培元的风流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