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紧紧擒着萧淮川的手腕,修长的手指在其腕上轻轻摩挲。黑暗中,贾敬看不清萧淮川的面容, 却能清晰感受到,自己刚刚那一举动, 令萧淮川手臂猛地往回缩了一下。

其手腕处的筋骨瞬间变成一张被拉紧的弓弦, 绷得笔直。若不是贾敬紧紧攥着, 萧淮川已然收回了手臂。

原来, 往日里冷静自持、镇定自若的萧淮川也会紧张。

想到这里, 贾敬原本就扬着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许是知道了这个小秘密, 贾敬心中的紧张消散了许多, 又念起方才萧淮川故意撩拨他的事情, 贾敬已然记在了心底。

“我知道淮哥关心我, 先前我与各家贵女小姐相看之时,淮哥就没少给我建议,这次淮哥可是要替我保媒拉纤?”

最后两字的尾音被贾敬拉的极长,那语调听着很是戏谑调侃。

贾敬也是故意提起先前萧淮川为他相看姑娘小姐们所做的种种事情,曾经说过的那些话。

这些话也确实如小刀一般,一把一把戳着萧淮川心窝子,心头不由得一阵阵发疼。

“保媒拉纤……”萧淮川将这个词在唇齿间辗转。

忽的,萧淮川像是想到了什么,呼吸瞬间急促了几分。

“阿元何须我来保媒拉纤?”

贾敬眉头微微一挑,听着萧淮川接下来的话。

萧淮川下意识就反握过贾敬的手腕,牢牢扣着,“阿元不是说,只愿和心仪之人白头偕老吗?”

不等贾敬回答,萧淮川又问:“上次你为了相看姑娘小姐一事,顶撞了你兄长,惹了你兄长震怒,不惜家法罚了你,是否和此事有关!”

萧淮川声音还算平稳,可背后透露着一阵逼问之意。

好在贾敬并不反感,他点头承认,“是。”

萧淮川:“你这件事……你兄长也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