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元,听了这么多,你还不醒吗?”

萧淮川的这句话,仿佛惊雷一般在贾敬耳边炸响。

贾敬抿了抿唇,猛地睁开眼,坐起身,对上萧淮川漆黑的凤眸,神色复杂,

“你是何时知道我醒的?”

萧淮川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道:“阿元,你是我带大的。”

贾敬装睡的小把戏,还瞒不过他。

贾敬垂眸看着锦被上的刺绣图案,心也如这丝线一般,纷纷扰扰。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也是故意说与我听的。”

贾敬这话是肯定。

萧淮川定定看着贾敬,“是。”

贾敬舔了舔唇,似是犹豫,似是害怕,“你刚刚……”

萧淮川:“我如何?”

他故意不说,贾敬偏过头,不去看萧淮川,也不再接着说话。

萧淮川见状,眼眸暗了暗。

就在贾敬要忍不住时,萧淮川忽然开口:

“你去春风楼,招惹萧淮洵,想做什么?”

贾敬刚张嘴,又听萧淮川道:

“你想揭露他豢养小戏子,好男风?”

贾敬见萧淮川点出这件事,诧异转过头,“你知道?”

“你一直都知道!”贾敬又补了一句,这是说萧淮川一直知道萧淮洵的事。

萧淮川没答,却已然默认。

贾敬眼皮跳了跳,他以为萧淮川不知道,却不曾想知道,萧淮川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