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见他这可怜模样,不仅没有想要放过贾敬,反而是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占有欲激了出来。

他扯了扯嘴角,依旧不愿意放过贾敬,他压着嗓音,轻声在贾敬耳边说道:

“阿元,你当真就那么喜欢那个小戏子?”

“啪!”

随着萧淮川的话音落下,旁边红灯笼里的烛火突然爆了一个灯花,贾敬的身子跟着一颤。

他颤颤抬起眼皮,烛火下萧淮川的脸庞瞬间亮得吓人。

贾敬喉结滚动,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手不自觉地揪起萧淮川肩处的衣服。

萧淮川居然知道了!

“淮哥……”

贾敬脑中一片乱麻,他心虚地缩了缩脑袋,头下意识地就往萧淮川的怀里钻去,埋着脸不去看萧淮川。

仿佛他不看着萧淮川,就能当没听见,或者事情没发生一般。

萧淮川垂眸看着自己怀里,被贾敬这幅掩耳盗铃的模样给气笑了。

“阿元。”萧淮川唤了贾敬一声。

贾敬的脸埋在萧淮川怀里,鼻尖蹭在了萧淮川的襟前,饮酒后呼出的气息灼热,喷洒在萧淮川的衣襟处,透过薄绸。

“淮哥,难受,我们回……唔……”

贾敬说出话的尾音被腰部突然加重的力道掐断,闷哼出声。

腰被萧淮川的大掌紧紧扣着,热量远远不断传到贾敬的腰侧,灼热带着磨人的痒意。

“……茶房仗义初相见,宝弓为媒定良缘。”

“海枯石烂情不变,天涯海角也待你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