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听柳娘的安排,爷今日心情不好,什么戏欢快,你就安排什么吧。”

柳娘看了贾敬一会儿,才重新恢复了一开始的热情笑意,“您请。”

她引着贾敬到了二楼最东边的一间雅间,“这地方来的人少,不会有不长眼的来打扰您。”

贾敬观察着雅间,熏香四溢,所到之处都铺着地毯,一进去就有些飘忽之感,仿佛是踩在了棉花之上。

柳娘:“您请坐,柳娘这就去给您安排人来。”

贾敬顺势坐在了一把软椅上,像是没骨头一般,肆意靠着,一副就等着人来伺候的大爷模样。

柳娘对此也是习以为常,只是临出门前,试探地问了句,“公子是想点花还是点果?”

贾敬摩挲着的手微微一顿,眼眸微微一转,像是猜到柳娘这话问的弦外之音,抬眸瞧着柳娘,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爷不爱花。”

贾敬身后的阿禄一听,不由得睁大了眼。

柳娘也有些诧异地看向贾敬,紧接着就露出了然的模样,“诶,您稍等。”

待柳娘关上门离开后,贾敬转头问一旁的阿禄,“她刚刚问的点花点果,是何意思?”

阿禄咽了咽口水,“二爷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啊?那您刚刚说您不爱花是……”

贾敬:“我随口说的。”

阿禄忽然松了口气:“二爷,在他们楼里,这姑娘就是花,这小倌就是果。”

贾敬挑眉,果然如他想的那般。

至于刚刚那句话,是不是随意,就只有贾敬自己知道了。

贾敬朝阿禄勾了勾手,“你待会儿假借如厕,去这楼里转转,去探探,今晚王大人请宴是在哪间?”

阿禄:“诶,小的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