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侍讲赤红着眼睛盯着方海峰,方海峰也如他所愿,接着开口道:
“酒喝的酩酊大醉,想来,你怕是连《尚书》都说不明白,贵人免了你的差吧?”
“你!”赵侍讲气结,本就涨红的脸此时颜色更深了几分。
他直接一个上前,揪住了方海峰的衣领,“你有学问!还不是一辈子窝在翰林院的命,毫无建树前程!”
“你就编一辈子的破书吧!”
“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破侍讲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这破地方,老子待够了!”
赵侍讲咬着牙,压着声音说出了他的心里话,他说着说着笑了,
“老子很快就会走了,不像你,一辈子就烂在这里吧。”
方海峰目光定定地望着赵侍讲,伸手一把握住赵侍讲揪着他领子都手,稍稍一个用力。
“疼!疼疼!”赵侍讲疼得面容狰狞,手下意识松开。
方海峰手用力一推,就将赵侍讲推得一个踉跄,直接栽了一个大跟头,一个屁股坐在了地上。
“方海峰!”赵侍讲低吼,忍着尾骨处传来的疼痛。
方海峰垂眼看着赵侍讲,“那就祝愿你,步步高升吧。”
“但你记住,我的人,你别想伸手。”
他的目光带着冷意,让赵侍讲看着下意识就是一哆嗦,他张嘴就想反驳,可硬生生碍于方海峰的眼神和气势,什么也没说出来。
方海峰也不在意,跨步离去。
“方海峰!”赵侍讲恶狠狠盯着方海峰的背影啐了一口,“给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