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见状,却如刚才青老板一般,抓住手腕,一翻,青老板白皙如葱的手指上划破一道血痕,没一会儿便有血珠渗出。

这是刚刚青老板手腕翻动间,被竹签划破了手。

净尘见那伤口,抿了抿唇,青老板轻声道:

“不碍事,只是破了点皮,回去擦些药就行了。”

他嘴上说着不碍事,被净尘握着的手倒是纹丝不动,就这么摊着给净尘看。

净尘见他毫不在意的模样,稍稍拧眉,

“手要千变,伤了手,你上不了场,该如何?”

青老板抬起眼,定定地看着净尘,“你是怕我上不了场,被班主罚?”

净尘没说话,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张雪白的帕子,小心地将青老板那根冒着血珠的手指包了起来。

直到将手帕扎好,净尘才抬头看着青老板,神情郑重,“当心些。”

青老板平日清隽自持的眉眼缓缓舒展,露了笑颜,

“清臣,我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名气的水青了。”

“如今,就算是班主也会卖我几分薄面,强迫我上台的事,也不会再有了。”

青老板说的也不是假话,以他现在的名气,作为崇雅堂的台柱子,班主大多数都是哄着他,顺着他。

净尘的脸色却没有因为青老板的话而变好,反而冷了几分。

青老板想到了什么,笑着的脸僵了僵,紧接着嘴角接着牵起,仿佛刚刚那一瞬的变化只是错觉。

他大胆直接的将自己的手挤入净尘的掌内,十指相扣,压低了嗓音,

“我不会让你一直躲在这南无寺做这个和尚净尘。”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