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想要借托离开的话在嘴边绕着,又怕得罪了这位知晓他身份的贵公子。

说得好听些,他算是京中一名角儿,可在这些高门公子眼里,他不过就是个下九流的戏子。

至于……那位……

青老板的眼底闪过一抹厌恶,并不愿意想起。

贾敬像是看出青老板的打算,询问道:“青老板可是有急事?”

青老板垂下眼眸,脸上挂着难掩的悲伤与痛色,声音沉了些许,“在下亡母就供奉在此寺,今日为亡母安排了一场法事……”

他说着,声音是止不住的哽咽,平日里温润清隽的人,此时脆弱到惹人怜惜。

贾敬不禁在心中感慨,到底是京中名角儿,懂得示弱,也懂得怎么展现他的长处与魅力。

“竟是如此……”贾敬一副怜贫惜弱的模样,“青老板快去吧。”

青老板朝贾敬感激一笑,“谢公子,水青记着您的好。”

说完便起了身,匆匆走了。

阿寿望着青老板和其小厮离开的背影,有些不解,

“二爷,就这么让他走了?”

贾敬慢条斯理地吃着南无寺准备的早斋,“难道你还想跟过去?”

阿寿下意识反驳,“那成何体统……”

他家二爷的身份怎么能去参加那样的法事呢?

贾敬:“法事现场那般多的人,量他也不敢在那时跟净尘师傅接触,想来那位净尘师傅也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