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等明早就知道了。”
就如青老板在那厢房外所言,明日再见吧。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贾敬便已经醒了,这边一起身刚有动静,外面便想起了阿寿询问的声音,
“二爷,您可是醒了?小的进来了。”
贾敬:“嗯。”
阿寿将手中的盆和帕子放下,“二爷,方才明息小师傅说,前殿准备了早斋,可前去用膳。”
他说完这句话,俯了俯身子小声道:“明息小师傅还去了隔壁青老板那儿,想来也是邀他去往前殿。”
“小的还听到,早斋过后,青老板先慈那边的法事就要开始了。”
贾敬漱完口,用帕子将脸擦净,缓缓睁开眼,意味深长地吐了句,“是吗?”
阿寿摸不准贾敬的态度,“二爷……”
贾敬迈步,“走吧,我们也去尝尝南无寺的早斋。”
出了门,清晨山上的湿气便扑面而来,贾敬紧了紧身上的披风,一连串低咳便压不出的从喉中溢出。
“咳咳……咳……”
阿寿见贾敬如此,心下一惊,“二爷昨晚真的受了寒?”
他刚走至贾敬身边,贾敬抬眸睨了他一眼,阿寿一愣,像是意识到什么,连忙低下头,
“二爷,您慢些。山上凉气重,您的咳疾可不能受风了。”
贾敬时不时咳着,脚步不疾不徐,一路到了前殿旁一处招待香客的地方,刚进去,贾敬便看见了已经坐在那里的两道身影。
其中一位在贾敬一进来,便抬头看来,贾敬自然也认出了,这是昨晚跟在青老板身边的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