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皇甫玦摆手道,“贺大哥唤我阿玦就成。”

程一序在一旁听得额角胀疼,一时不知道这位太子殿下到底想要做什么。

且不说太子殿下这位储君跟什么人认亲,就是贺临渊那桀骜的古怪脾气,和太子见面,一不小心得罪了怎么吧?

贺家其实也不必如此惧怕天家,可到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总也不能得罪了不是?

程一序无法,只好看向贾敬,朝他递着眉眼官司,意思是:

还不赶紧劝劝,真由得他们这样胡来?

贾敬无奈地耸了耸肩,一副自己也没办法的模样。

程一序扯了扯嘴角,心中已经开始盘算,若是真的到了见面的时候,该怎么控制住场面。

至于皇甫玦说,萧淮川与贺临渊长得像,像是一家人,程一序只当是巧合长得像。

天家怎么会和贺家扯上关系呢?

而薨逝多年的文淑皇后,也不过是平民出身,皇后母家……

程一序想着,思绪忽的一跳。

因为文淑皇后已经薨逝多年,母家不显,鲜少有人提及,因此许多人都已经模糊了对文淑皇后的记忆,连带着她的姓氏,也许多人不曾记得了。

文淑皇后,贺氏!

程一序的脑中冒出这么一条时,眼睛不禁睁大,心跳也快了几分,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