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雕版,也是一样,木制雕版绝对也比泥版雕版、铅版雕版便宜!”皇甫玦补充道。
解决的办法是有了,可这事儿难就难在,那木头防腐蚀的涂料难找啊。
“贺大哥,我瞧你就不是普通人,你可有什么想法?”皇甫玦眼神期待地看着萧淮川,嘴上还顺到拍着马屁。
程一序见状,单手扶额,仿佛一点也不想看见皇甫玦狗腿的模样。
萧淮川瞥了皇甫玦一眼,“先前并未关注过这方面,不过,后面可以关注着些。”
这一个看似没准信的回答,就已经让皇甫玦雀跃,“好!谢谢贺大哥!”
贾敬也终于明白,方才皇甫玦为何那般嫌弃天珍阁的书场清谈了。
清谈清谈,可若是纸上谈兵,那便是空谈空言罢了。
倘若只是在一些小事上大放厥词,便也罢了。若是真的养成侃侃奇谈,却内容空泛的毛病,以后进入仕途,或许会酿成大错。
就如纸上谈兵的赵括,长平之战,空谈兵法,致使四十万赵军被坑杀,赵国自此一蹶不振。
唯有像皇甫玦这般,对于想要探讨了解的事情都去做了调查,言之有物,方才有解决之法,这大道也不会偏。
贾敬忍不住感慨一句:“有道是清谈误国,实干方能兴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