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敬颔首,“友人是玄真观俗家弟子,也曾经拜访过秦道长,我来时,他和我说了秦道长您的规矩。”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玄真观俗家弟子亦不少,秦道长一时也不知道是谁,但他见到贾敬便觉得有缘。
“善信平日也早课修行?能一口道出《冲虚真经》,着实不俗。”
贾敬笑笑,态度诚恳,“看过。”
不过这话,显然秦道长不会信,皇甫玦等人亦不会信。
但贾敬了解秦道长,他知道,他这样答后,秦道长便不会再追问了。
果然,秦道长沉默了一息,便站起身,朝贾敬道:“善信在此歇息,贫道去安排膳席。”
待秦道长走后,皇甫玦终于憋不住了,赶忙问道:“培元哥哥,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嘴上说的规矩是什么?我们就在这里用膳?”
“还有方才那位道长,”皇甫玦抬起手,朝外指了指,“你也没有开口,他怎么就知道我们是要来用膳的?”
贾敬听着皇甫玦一连串的问话,不禁笑了,紧接着,他对上萧淮川看来的目光,笑意浅了几分,但还是道:
“我来一一说清楚。”
“这位秦道长是玄真观的道长,师从方天师,为个人修行,从玄真观搬出,不受玄真观香火,而是来到了这座小院。”
“至于刚刚秦道长说的规矩……”贾敬说至此处顿了顿。
“什么规矩?”皇甫玦不由得心跟着一提。
贾敬瞥了皇甫玦一眼,缓缓吐出一句,“在此吃一餐道家饭,留下香火钱,这香火钱是每逢月中月尾接济京中保育堂的婴孩。”
皇甫玦眨了眨眼睛,语气带着质疑,“这能有多少钱?”
贾敬摇了摇头,“秦道长的手艺,绝对称得上京中道家菜一绝!”
说起来,这位可能是贾敬入玄真观后,唯一一位挂念吧。他与秦道长算是忘年交,曾经秦道长羽化前,还和贾敬说过,若是他不是个道士,绝对会是一个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