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越启脸上闪过一丝侥幸之色,不顾发软的腿,站起身朝鹤南先生作揖,“谢先生,谢……”
“慢着。”
鹤南先生打断了曾越启的话,“你不该和老夫道谢。”
曾越启一愣,紧接着便明白了鹤南先生的意思,是要他跟郑春道谢。
郑春不跟他计较,才放过他一马。
然而曾越启却不这么想,他自觉自己无错,只是倒霉撞上了郑春这群人。
但他面上还是顺着鹤南先生的意思,暗自咬牙,压下眼底的恨意,朝郑春一个作揖,动作糊弄,嘴上也是什么也没说,
曾越启快速作揖完,刚准备坐下,就听鹤南先生又道:
“今日之事,不为外人道也。”
“但书院弟子此次进京,你们夫子先生早已经来信,让老夫好好照拂,今日之事,我会给你们夫子先生去信一封。”
曾越启瞬间傻了眼,这若是让书院先生知晓,他岂会有好果子吃?
皇甫玦也不嫌事大,笑吟吟道:“曾越启,我记得黄夫子少时便是刻苦读书,为一段佳话。”
黄夫子正是曾越启在浮白书院的夫子,亦是寒门出身。
“你放心,这事情,我也会写信寄回去的!”皇甫玦又补充了一句。
曾越启这下彻底瘫了,直觉眼前发黑,皇甫玦可是皇甫院长的小儿子,他写信回去,院长岂不是要把他逐出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