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茶水当真不错!”

“不愧是天珍阁,就连这茶,都算得上一绝。”

而郑春更是夸张,“我过了天珍阁试题的当日,便来此用膳,那菜肴实属珍馐,在全京城也称得上这个。”

说罢,郑春竖起了一个拇指,他本就是老餮一枚,不是他吹,就这京城里,无论是名家酒楼,还是市井小摊,就没有几家是他没钻过的。

郑春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神情,薛琼浅笑,“若是喜欢,以后常来,这试题难不倒你。”

“哪有谦之兄你说的那般容易!”郑春却忽的睁大眼睛,“这天珍阁多贵啊,这一餐就吃了我三个月的俸禄!”

“吃不起,吃不起。”郑春说着连忙摆手,真实不做作,引来周围几人的笑意。

清涩茶汤滚如喉中,几人也没先前那样紧绷,稍稍松了口气。

贾敬和萧淮川不与他们坐在一处,他们也都松快些。

几人也并未再讨论与萧淮川相关。

太子殿下的态度已然明了,并不想暴露身份,他们又何必自找没趣。

“瞧,刚刚遇见的那两位,在对面。”

萧淮川手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眼皮轻抬,朝对面的长桌案抬了抬下巴。

贾敬顺势看去,就见程一序和皇甫玦两人正坐在对面。

天珍阁这大堂的书场布置,前方中间放了一张短书案,便是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