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淮川一滞,眼底划过一丝懊恼,居然将这茬忘了。

他近日喝的药,甚是苦寒,连喝了几日,身上难免沾了味儿。

可萧淮川已经习惯,而他又没有扑香粉带香囊的喜好,这一身药味儿,一接近贾敬,便漏了陷。

贾敬见状,哪里不懂,打量着萧淮川如今没什么异样,只当他是好了,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紧接着,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哼了一声,就直接转过身,不理人了。

萧淮川轻啧一声,伸出手扯了扯贾敬的袖子,缓缓道:

“阿元,我真不是有意要瞒着你。”

贾敬依旧不理人,也不看萧淮川。

萧淮川态度又软下了几分,“阿元,这次是我不对,咱们贾大人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

“别跟我置气了,好不好?”

贾敬微微转过头来,眼神斜睨着萧淮川,说出的话也锋利得很。

“微臣可不敢跟殿下置气,殿下若是有什么事,也犯不着让微臣知道。”

“殿下的事情,微臣更没资格去过问。”

这话明显气意未消。

萧淮川额角有些发疼,伸手拉住贾敬的手,认真的望着贾敬,

“阿元,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着你。”

贾敬抽了抽手,萧淮川力气不小,一时没抽出来,他便也不纠结这个。

而是抬眸对上萧淮川的目光,抬了抬下巴,却不说话。

他眼里的倔强仿佛在说,既然说不是故意瞒着,那就说说为什么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