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着迈步朝宁荣街走去,心里却想着一些事。
上辈子萧淮川先是被陷害巫蛊之术,随后被神宫监掌印太监王定逼死。
而贾敬后来知晓,王定是齐王萧淮洵的人。
若是齐王萧淮洵早就和三皇子萧淮泽联手,那么上辈子萧淮川的死,便和萧淮泽也脱不了干系。
贾敬的眼眸愈发深沉,耳边又回荡起萧淮川当日在天珍阁说的那句话。
“除非我自己不想要这个位置,不然,没有人能将我从这位置上,拉下来。”
所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上辈子的萧淮川面对那些陷害都毫无反抗呢?
这些事情如同一团乱麻一般,团成了团,找不着头,也找不着尾。
贾敬心中不禁有些郁结。
忽然,他好似听到了什么,眸光不由得向左前方看去。
那里隐约传来咿咿呀呀的声音。
阿寿随着贾敬的目光看去,认了一会儿,开口道:
“那边好像是定城侯府上,听闻他家老夫人今日寿诞,请了戏班子去府上,已经唱了一整天咧。”
“咱们太太今日不得空,没去,但也送了礼。”
贾敬颔首,不日他兄长贾敷就要南下,这些日子他嫂子史云棠一直都在为贾敷整理行装,外面许多事都推了。
“你倒是什么事情都清楚。”贾敬掠了阿寿一眼。
阿寿憨憨一笑,“二爷,我先前在在咱们府做门子的,什么人都接触一些,消息自然也灵通。”
贾敬挑眉,没想到自己随意挑中的一个小门子,能耐倒不小。
他的耳边时不时就传来定城侯府戏班子唱戏的声音,贾敬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