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玦顿觉缩了缩脖子,小声念叨:“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他说完,也觉得自己这样有些尴尬,他挠挠头,嗫嚅解释道:
“培元哥哥,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在雕个物件儿……”
皇甫玦解释的自己都有些心虚了,谁家雕木头,能把木屑雕的满天飞的?还直接朝人脸上飞。
他咬了咬唇,直接一抬手,指向旁边的程一序,“我一开始只是想捉弄他而已。”
这说的是实话,可皇甫玦怎么也没想到,程一序居然将贾敬带回了家中。
程一序听着,忍不住冷哼,抱臂看着皇甫玦,“我就能这样被糊一脸木屑?”
“幸好今日只是些木屑,要是伤得重了,可怎么好?”
“皇甫玦,你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啊?”
“我……”面对程一序的说教,皇甫玦张了张嘴,想要回怼程一序,可他又理亏,最后将头偏过去,只看着贾敬道,
“培元哥哥,对不住了,是我任性贪玩了。”
贾敬歇了这么长时间,也终于缓了过来,没有那么难受了。
他伸手取下皇甫玦发丝上勾着的一缕木屑,叮嘱道:“往后做事可得仔细着点儿,贪玩也要也有个度。”
倒是稀奇,面对贾敬的教诲和叮嘱,皇甫玦连连点头,乖巧的像是一只做错事耷拉着脑袋的小狗。
程一序眯了眯眼,在贾敬和皇甫玦两人之间扫过,却没有说话。
贾敬拍了拍衣袍上沾着的木屑与灰尘,下一瞬,目光就定在了旁边的一堆物件上。
他这才看清,院中檐廊下摆满了木头,被削成了一个个等大的小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