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冬微微点头,可目光并未移开,“昨夜殿下……”

小德子立刻明白了忍冬的意思,接话道:“昨夜是小的一时失误,看岔了时辰,错过了宫门落锁,殿下便宿在了二爷府上。”

“以后这样的事儿,紧着皮些。殿下的安危可不是小事。”忍冬扯了扯嘴角,眼神变得犀利了几分,“不然,你几条命都不够赔的。”

小德子被忍冬的话吓得一颤,脸上瞬间渗出了冷汗,神色带着后怕,“小的知道了,小的知道了。”

“谢公公提点!”

忍冬瞥着小德子,“以后,若是有什么情况,莫要藏着掖着,也好让咱家知晓,咱家才能更好地协助,莫要误了殿下的事。”

小德子:“诶,小的知晓。”

“忍冬,进来。”

此时,书房内传来萧淮川的传唤。

小德子听着忙推开门,请忍冬进去。

忍冬一进门,只见萧淮川端坐在书桌前,低垂着脑袋,微露的眉头皱起,似是被眼前的折子所烦忧。

萧淮川抬眼看着忍冬,开口问道:“跟御前那边说过了?”

忍冬上前一步,“回殿下,奴婢跟陈总管回禀了,陛下让您好好歇着。”

他说完稍稍抬眼,细细观察着萧淮川的脸色,见萧淮川一侧脸颊泛着薄红,语气不禁带着担忧,

“殿下,您若是身子不适,可要奴婢去请个太医?”

萧淮川闻言,凤眼眯起,随后朝忍冬扬了扬下巴,“去传刘兆。”

刘兆便是太医院的副医正,亦是萧淮川的心腹。

忍冬听萧淮川要传刘兆刘太医,神情忍不住一肃,“奴婢这就去。”

真当萧淮川身体有了什么严重不适。

萧淮川:“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