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寂静中,独留萧淮川急促的喘息声。

他眼眸中带着红丝,迟缓地转头,紧紧盯着一旁的墙。

萧淮川的手放在绸缎床单上,下意识攥紧,像是要攥紧方才那起幻梦,绸缎床单上早已经留下深深浅浅的手印。

不知道看了多久,被里湿漉之感愈来愈明显,萧淮川身子顿了顿。

他的眼眸于黑暗中暗沉如水,眼底是难掩的不可置信和羞愤。

他不是什么懵懂的孩童,自然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

他居然……做了那等旖旎之梦。

若是一般的情况,其实萧淮川并不在意。他不近女色,难免冲动。

梦中景象他亦不陌生,正是他今日在翰墨轩随意抓到的那册书,讲的便是两至交好友科考,雨宿寺庙,巫山云雨。

是本男风旎情之作。

可他又梦了什么,梦中之人居然在最后一刻,变成了……阿元!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以!

马车上瞥见的肩头,梦中小贤弟的风流之态,在萧淮川脑中一一闪回,怎么也赶不出去。

萧淮川抬手掩住眉眼,想要遮挡住眼底还未削减的欲色,又好似想要遮掩他肮脏龌龊的心。

窗外,偶有一丝冷风从软烟罗纱窗缝中挤入,拂过萧淮川滚烫的肌肤,却吹不熄他那灼热难忍的燥意。

“啪!”

萧淮川抬手便抽了自己一巴掌,脸颊瞬间红了一片,他却不甚在意。

火辣的疼痛提醒着萧淮川,这一切是多么的荒唐。

他就这么坐着,不动不睡,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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